职工教育服务热线:4000123318

职工私家书评二等奖 | 人生中的轻与重 ——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图书封面“托马斯站在寓所的窗前,茫然地望着对面楼房的墙”。-----他在脑海里回忆着和特蕾莎相识的情景,并反复思忖着:究竟该选择什么?是接受特蕾莎来和她一起生活,背负起爱情之沉重责...


1637718850886733.jpg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图书封面

“托马斯站在寓所的窗前,茫然地望着对面楼房的墙”。-----他在脑海里回忆着和特蕾莎相识的情景,并反复思忖着:究竟该选择什么?是接受特蕾莎来和她一起生活,背负起爱情之沉重责任,还是继续享受以往的自由轻盈?这是捷克著名小说家米兰·昆德拉最负盛名的小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作品中一开始为我们描述的场景。而且这一场景在小说中意味深长地反复出现了多次。托马斯就是该作品的主人公。

作品以托马斯、特蕾莎、萨比娜和弗兰茨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展开描述。托马斯是一个外科医生,由于经历了失败的婚姻,他既渴望女人又畏惧女人,因此,制定出一套外遇守则来应付他众多的情人。有一天他在一个餐厅里遇见了作为女侍应的特蕾莎,他们以书为媒彼此相爱了,托马斯对特蕾莎的爱违反了他之前所制定的从不带女人回家过夜的原则,不但收留了特蕾莎,甚至还娶了她为妻。但是结婚后的托马斯并没有改变灵肉分离的行为,依旧流连在众多情妇之间,而一心一意爱着他的特蕾莎是一个灵肉统一论者,她非常不理解她丈夫的行为方式。虽然她丈夫跟她说内心是爱她的。但是,她没法理解。她想,一个人的精神和肉体是能分离的吗?她想不清楚这个问题,常在猜忌和恐怖的想象中惶惶度日。后来特蕾莎搬到了瑞士。但是面对托马斯仍然与情妇私通以及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她在嫉妒不安的梦魇中惊醒并毅然决定离开,回到祖国。但分开之后的特蕾莎与托马斯彼此感到生活都很空荡,无聊,没有意义。他们意识到彼此分开了,虽然没有了对爱人的责任和义务,但是生命却变得轻飘飘的,就像灵魂离开了肉体,行尸走肉一般。最后,托马斯又回去找特蕾莎,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相顾无言,但感受到的却是彼此对生命不可替代的重要。是重还是轻,此刻间似乎有了答案。也许“重”会使人无所适从,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但是“轻”却让人们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生命意义,生不如死。

米兰·昆德拉作为世界著名的小说家,最擅长以反讽的手法、幽默的语调描绘人类的生活境况。他的作品表面轻松、随意、通俗,实质沉重、精致、深邃,充满了人生哲理与智慧,闻名世界、享誉全球。他的主要代表作有《小说的艺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生活在别处》《玩笑》等等。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是一部意象繁复的书籍。它通过几个主要人物不同的生活经历和情感问题,展现了当时捷克各阶层人民的生活状态和情绪,探讨了人类天性中的“媚俗”本质和两性关系的本质,考察了人性问题,相当富有哲理意义。在此著作中,他成功地把握了政治与性爱两个敏感话题,深入地探讨了人生的意义所在。那是一座感性与理性纵横交织起来的神秘幽深的城堡,看似简单的爱情故事,蕴含着丰富的哲理思辨,闪烁着耀眼的思想的光芒。他用讥讽幽默而冷静的笔调,剖开人类生命的外衣,探索灵魂的秘密,揭开人性深处隐秘的真相,展示了社会动荡和命运沉浮的人生图景,揭露了人类“媚俗”的天性。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虽是一部文学作品,但它所被赋予的意义与思想,却远远超脱于读者一般认为的小说体裁,作家不仅仅是在叙述一个多角恋的性爱故事,更旨在创作一部蕴意深刻的哲理小说。其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要从哲学的高度来讨论生命所能承受“轻”与“重”之哲理,意图通过对生命最深层次内容的探讨和解析。把读者带入到人类生命是否就有“轻与重”“灵与肉”等一系列重大问题的思考中,带领我们思考:什么才是人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作品的题目颇具深意,既抽象,也很哲理。按照陈规陋习来看,在人类日常生活当中迫于生存的艰难,习惯性听到的应该是不能承受的沉重的生命负担,或者不能承受的巨大的生活压力,却根本不可能听到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既然是轻的,为什么无法承受呢?令人疑惑、好奇,很让人有了解它的强烈欲望。这就是作家的鬼斧神工之力,别出蹊径之心。

在作品的开篇,作家就开门见山地把想要和读者一起探讨的中心问题急速抛出——“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全书就是将这样一个貌似轻巧而实质却很沉重的疑问贯穿于整个作品之中,旨在探讨人类生命的巨大意义,对于作品中所谓的轻与重,据美国的麦克唐盖尔博士曾做过一项特殊的实验,他发现人死后,体重会减轻21克,他认为这就是灵魂的重量。由此可见,生命是轻的,轻若鸿毛,卑如蝼蚁。但是,生命又是重的,它属于人类的,只有这唯一的短暂的一瞬,生命的每一秒都是最重要,最为值得珍惜的。古希腊哲学家巴门尼德把宇宙看作是一个个有正负值的对立的二元,比如,明与暗,厚与薄,热与冷。但重和轻哪一个是正,哪一个是负呢?巴门尼德认为轻是正,重是负。那么,轻与重,谁为首?在人类的人生中,压力和负担是个体生命对社会、对家庭、对他人的责任,可当这一切压得人类喘不过气来,无法承受时,人类就应该理所当然地抛下这些生命中沉重的负担,以此使生命变得轻松心情变得愉悦。但愉悦过后,总有欲望的人类又变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从,从而又进一步开始去感受生命之轻。问题是,这种轻又让人类意识不到个体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像人生又一次迷失了方向。于是,轻又变成了负担,人类不得不再次背上这些负担,即使这些负担有些沉重,但这总比人类轻飘飘的远离地面要好。人类的根是立足于地面的,飘在空中的轻远比在地面的重更让人无法承受。这就是轻的价值,当人类能认识到轻和重是两种相对立的存在方式时,一旦人类无法承受重,于是就会很自然而然地去选择轻;然而,轻却又让人类失去了个体生命赖以存在的依托,于是最终又只能去选择重。这是否就是生命的循环往复呢?人类徘徊在轻重之间,游荡于幻想与现实之中,在一次次的选择之后似乎才渐渐地看清到底什么才是人类自身想要的。轻与重,到底哪一位属九五至尊?也许人类的生命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追问中得到了重生。作为个体的生命只有一次,逝去的不会再来,所以人类才会对轻和重的选择特别慎重,才会认识到承受生命之轻远比承受生命之重更加可怕。由此可知,人类是绝对不愿让一切轻轻飘去而坚持要赋予存在以意义。在昆德拉看来存在之轻才是存在的真实境况。

值得一提的是,作品《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在艺术创作形式方面也十分令人瞩目,昆德拉刻意构筑了一个思与诗相交融的艺术世界,用思想和文学相交融的高超手法深入到读者的心灵中去反复探讨孰轻孰重的根本问题,把一个敏感的政治和性爱题材相交融,然后包装着存在的声音,贯穿到一个“复调”的小说形式当中。而且里面不无有“隐喻”和“幽默”,使读者能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地理解作品的主题思想。因而也使作品能成为一部令人回味无穷的经典之作,使读者不由自主地掩卷遐思,跟着作家的思想脉络去深层次地探讨了人生的意义所在,思考什么是人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当然,“重和轻”谁为首的问题在作品中表现的是个人的处境蕴含在历史语境中。这虽然是微不足道的,是轻的。但回过头来看,正是严酷的社会现实,才使个体生命感觉到生存不可承受的重,这会不会又使读者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凝重的深思呢?这里是否就可以让读者看到作家对作品赋予的朦胧之美和复调式的体裁呢?

 

作者:冯洁华

工作单位:广州市天河区广州火车东站地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